慕容辰承受著暴風雨似的抽插,大睜著氤氳雙眼看著頭頂上方的季夜楓。慕容辰哭求著說:“福安哥哥,我。。我錯了。。以后。。再。。。再也不敢。。勾引你了。。慢。。慢一點。。求。。你。。了。。”
季夜楓一下接著一下的攻擊,根本沒聽他的求饒/
慕容辰只是覺得季夜楓把他的精氣神通通奪走了,五臟六腑都要被肚子里的異物擠散了,擠碎了。受到擠壓的穴口,不得不盡量張大容納不斷進出的火熱異物。
好熱,好疼。
好。。好心安理得。。。
季夜楓像要把慕容辰弄成碎片一樣的貫穿著他,好像積壓了太久的烈火,在悶罐子里一股腦膨脹開,爆開,把慕容辰從里到外燒得連灰都不剩。巨大肉刀摩擦著幼嫩內壁,理智在火熱的汪洋中越飄越遠。慕容辰攀著季夜楓結實的肩膀,蹙著眉,閉上眼睛。
青絲凌亂的散落在床上,慕容辰僅僅抱著季夜楓低吟,目光被撞散,眼前變的一片模糊,他仰起頭嗚咽出聲,渾身上下又蘇又麻,絲毫不影響上方之人的掠取,燭光微晃,照映出紗帳下顫動的身影,盡是無邊風月與貪歡。
季夜楓是在慕容辰的求饒聲中,結束了第一次,痛快酣暢發泄了少年血性,掀開一邊被角悄悄一看,自己也不禁倒抽口涼氣,慕容辰雪白的身子上多了幾處青紫傷痕,不用說也是自己剛才興奮起來掐的,滿以為控制著手勁,沒想到如此嚴重。
床上小人的雙腿微開,大腿根部一塌糊涂,黏著罪證般的體液,秘處紅腫腫的看著可憐,心疼是心疼,偏偏又讓人血脈賁張,下腹一陣發熱。
季夜楓趕緊別過眼,穿了一條褻褲,披著外套下床。
打水的季夜楓不免懊惱,這樣不知輕重,明明知道他病著,還咬傷了嘴,怎么居然要了他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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