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季夜楓的臉上染上了絕望的神情,眼睛還看向了慕容辰身上掛著的一個小荷包,慕容辰覺得奇怪,那里面放的什么他很清楚,但是看見季夜楓的那絕望的神情,慕容辰還是好奇的打開了,里面裝鴆酒的小名字被換成了裝糖的小罐子,慕容辰悟了,難怪今天豆芽菜來的時候說陛下你的荷包丟了,因為感受到沉甸甸的,也沒多做懷疑,而且誰會去看一個皇帝的荷包,指不定是哪個女子送的,而且季豆芽菜,這么傻根本不會去好奇皇帝的東西,但現在慕容辰看著季夜楓他突然明白了。
季夜楓到底是用什么樣的心情換走了慕容辰的鴆酒,慕容辰不敢多想,只覺得很虐心,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感情不忠的人,但看著季夜楓,他覺得被虐心虐的最慘的可能是季夜楓,那樣子讓慕容辰覺得自己好殘酷好無情好無理取鬧!慕容辰還覺得自己很沒用!連終極法寶都被人給掉包了!
季夜楓白天總是看見慕容辰有意無意的按著腰間的荷包,那個東西跟了他很久了,于是在他揍季夜澤的時候可能碰觸到了慕容辰,然后他的荷包就掉了,季夜楓不是沒想過那是他心上人送的,心里的妒火戰勝了理智,他知道那么做不對,但還是打開了荷包,荷包里面是一個小瓷瓶,密封的。打開封口,季夜楓心都沉下去了。鴆酒。居然是鴆酒。他居然把他的小木頭逼的隨身攜帶鴆酒!上一世慕容辰服毒的樣子再次出現在腦海里,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不能看著他的小木頭再死一次,于是他回到府,讓季夜澤把荷包還給小皇帝,自己是一刻都不敢停留了,他怕他的占有欲真的逼的小木頭服毒,把自己知道的消息拆人送給了慕容海和溫宇,讓他們好好提防瑤光,最近她又有動作了,暗中和寧遠王,淮南王可能還有鎮南大將軍都有勾結,交代完一切后,季夜楓馬不停蹄的就到了宗廟,希望讓他的小木頭放心,他絕不會謀反,如果他自己的父親和大哥有異心,他也絕不會放過,這一世他已經做了很多準備,他的父親和大哥肯定會避開死亡的結局,但是如果他們真的威脅到了小木頭,他不介意把他們的兵權收回來交給小木頭,這一世,他做了太多的準備,唯獨沒想到他依舊把小木頭逼的隨身攜帶毒藥,青山埋忠骨,馬革裹尸還,或許他死了才是最好的結局,可現在沒有戰事,他若貿然回去,小木頭肯定會猜疑,到時候小木頭真的服毒了怎么辦,于是季夜楓只能連夜來到宗廟,自己給自己去丁憂,只想讓小木頭放心,他永遠是他的臣。
季夜楓想他的小木頭既然不想見他,那以后就不見了,需要他守國門,他就去守,不需要,他就老死在這宗廟里,可他沒想到他的小木頭來了,眼里滿滿的心疼,嘴上說著責備的話,可眼睛和神情出賣了他,季夜楓差點又陷進去,小木頭要扶他,他不敢讓小木頭碰,他怕他又做錯事了,可是小木頭身體不好,差點摔倒,他什么都不顧上了,先把人扶住,然后他就發現小木頭渾身冰涼,他心疼壞了,所有來宗廟的初衷都被他拋諸腦后,沒經過大腦,竟然有些語氣不好的責備起了小木頭,季夜楓想果然自己活著對小木頭而言就是一種累贅。
慕容辰的腳很疼,本來就有些凍傷,剛才在馬車里又走了那么遠,穿的少,還有寒疾,哪怕皇帝的馬車再怎么豪華,他還是被凍傷的更嚴重了,后來又怕了三千階梯,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腳上的知覺因為寒冷和勞累被麻痹了,現在休息了一會,慕容辰感覺腳上的知覺又恢復了,好疼,他有些站不住,季夜楓扶著他坐了下去。
季夜楓看見慕容辰的鞋浸出了血,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把鞋脫下來給人檢查,看著小木頭腳上的凍傷和剛才磨破的新傷,甚至連耳朵也有一些凍傷,季夜楓心疼壞了,他什么話都沒說,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了慕容辰的身后,轉頭又拿來好幾個炭盆,沒過多久房間就開始變的曖洋洋,季夜楓一言不發,去外面生了火,燒上水,然后離開了宗廟。
慕容辰看著季夜楓離開,想去追,但身體不允許,只能繼續坐著了,看著身邊的一切,慕容辰想季夜楓還是會回來的吧。
趁著燒水的功夫,季夜楓在宗廟附近的林子里,掘了幾個蛇窩,逮了幾條冬眠的蛇。他聽夜樺說過,蛇油治療凍傷是最好不過的。現在天色已晚,找人弄蛇油不太現實,季夜楓自己動手搗騰了起來,等弄完了,水也開了。
季夜楓打了一盆水,用手試著水溫,確定不燙人又不涼了以后,才單膝跪在地上,抓住慕容辰的腳,慕容辰反抗了一下,發現根本就是徒勞,也就任由季夜楓抓著自己的腳了,這時候的季夜楓很溫柔,發現慕容辰不再反抗后,就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滿滿的將慕容辰的腳放入水里,讓溫水覆蓋住慕容辰冰冷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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