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華殿內,一個太監拿著一身女性宮裝站在慕容辰的床邊,慕容辰不吃藥,飯也很少吃,惹怒了季夜楓好幾次,季夜楓幾乎每次都把人折騰的暈死過去,然后等人好一些了繼續之前的折騰,他看著慕容辰痛苦,看著他哭泣,心里就會覺得更舒爽,他從沒想過這種哭泣在他心里到底是因為什么,他才喜歡,他喜歡看著身下的人求饒,喜歡他的順從,喜歡看他眼神里滿是不甘和絕望,但依舊順著他,被他欺負,但是每次完事后,季夜楓又覺得心里難受,他似乎又不愿看見這個人哭,不想看見這個人難受,折騰完人還得給他上藥,每次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只能歸結為不想讓他死的那么早,每次看見慕容辰吃不下什么東西,他就心里有氣,強迫著他吃,看他難以下咽的動作,心中更是窩火,每每都用他皇兄,皇妹,臣子的性命相威脅,他才勉強下咽。
哪怕季夜楓再怎么強迫,讓太醫再怎么診治,慕容辰的身體還是一天一天的虛弱下去,他似乎很喜歡看雪,還喜歡光著腳看,這讓季夜楓發了幾次火,又拿天牢的人撒了一頓氣,慕容辰才老實了,可他依舊喜歡坐在窗邊看雪,自從腦子恢復清明以后再也不爭寵,自己去瑤光的宮殿,他也不會再鬧。
情勢上慕容辰就像一個死人,任由人折騰,只有把他弄疼了,臉上才會有其他的表情,這也是為什么季夜楓喜歡在他身上橫沖亂撞,他自己都沒發現,其實自己只是想看看這個人更多的表情,慕容辰會對著太監笑,對著宮女笑,對著一草一木笑,唯獨不會對他笑,他的臉,只要身體不疼,就總是一個樣子,這讓季夜楓很惱火。
就在昨天,慕容辰竟然還敢干涉朝政,他竟然告訴自己,讓自己提防瑤光,盡早更改布防圖,這讓季夜辰瞬間火大,難得主動開口又是在挑撥他和瑤光的關系,都已經當了男寵這么久了,還在想著朝政,季夜楓冷著臉,狠狠的把人折騰了一頓,還禁了足,告訴慕容辰聽話些,再干涉朝政,就先殺一兩個大臣好好提醒提醒他。
慕容辰那個時候哭了,不是因為情事上的疼痛,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哭了,但他沒有嚎啕大哭,而是絕望的看了看季夜楓,然后閉上了眼,不再去看他。季夜楓見這樣的慕容辰心里也是火大,但看著他的身體已經弱成那樣了,也不敢再用刑,就連情事上的折騰都想著以前院首的話,但是不折騰他,就感覺自己的仇沒有報,那個人好像會消失,他很矛盾,總是折騰著他,又不想他死,最后只能讓他禁足,以示懲戒,提醒他,他自己的身份,朝政上的是,瑤光都無權過問,他也不喜瑤光過問,后宮不得干政,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若是后宮干政,都是要賜白綾的,可他并不想慕容辰死,威脅的看了一眼芳華殿伺候的人,他們都很識趣的把自己當成了聾子瞎子,才躲過一劫。
慕容辰討厭死自己了,為什么事到如今,心里居然還喜歡著那個人,就因為兒時的一句玩笑話嗎?他拿出了懷里藏著的發簪,細細摩挲,嘲笑著自己,他一直都知道那只是個玩笑,可他當真了,深宮孤寂,陪他度過十多年孤寂和被人欺辱生活的正是那一段小插曲,當初的溫柔也在孤寂中一點一點被擴大,直到最后他開始了自欺欺人,他說的是真的吧?嗯,他說的是真的。
慕容辰不知道這是怎樣的情感,他只當這是朋友間給的一絲溫暖,真心實意的溫暖,被人保護的感覺,被人護在身后的感覺,總是讓人貪戀。再后來按照劇情,他亡國了,他沒做任何抵抗,看著季夜楓摟著懷里的美人,他嫉妒了,等反應過來以后,他才知道,他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護在他身后的男人,不想看他受傷,喜歡看他笑,喜歡看他處理公務時專注的樣子,他一切的一切自己都好喜歡,慕容辰就這樣掉入了自己編織的情網,明明季夜楓什么都沒做,可他還是淪陷了。
季夜楓對他沒有情,只有無盡的折磨,慕容辰知道現在的他應該恨應該討厭季夜楓,可情根早已深種,如何能恨的起來,如果要說恨,他最應該恨的是自己,恨自己做錯了決定,恨自己犯賤,恨自己無能為力,更恨自己害的那么多人陪自己一起吃苦。
太監看著慕容辰不動,只是睜著眼無神的盯著床頂看,又道:“見過貴妃娘娘,陛下讓我給您帶個話,要是您服個軟,今晚再好好侍奉陛下,就什么事都沒了,若是還同之前那樣,就別怪陛下不留情面了,陛下說了今晚家宴,所有的妃子都得去。”
慕容辰自然知道季夜楓嘴里的威脅之意:“我明白了。。我自由分寸,有勞公公來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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