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眼睛看著什麼？」

        「永生不死代價是什麼？」

        這是兩個題目嗎？

        所以會有兩個答案？

        黑暗的眼睛指的是周冥吧？看著什麼？看著獵物？看著藍瀾？永生不死的代價，代價……不就是獻祭嗎？

        沒事，黃嘉仲安慰自己，反正錯了也就是一根指頭的事，他承受得住。

        可是被剁手指真的太疼了，如果可以，當然是答對最好，他拼命的想著。就在屁股一寸一寸往下蹲，碰到椅面的剎那，藍瀾的話忽然浮現在腦中。

        「請問，答案是什麼？」

        黃嘉仲搶先舉起了手，助理微笑的看著他，他喘了口氣，說：「靈魂獻祭！」

        「回答……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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