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做出了個stop的手勢，「你慢慢來，別急，慢慢說啊。」

        張昆念憋紅了臉，他深呼吸，吐氣，來回幾輪後，終於稍微鎮定下來。

        他抖著嘴唇，梳理好思緒後再次開口：「我接到了你傳來的短信後，就繞回去休息室……因為我也不知道哪間是導演的房間，剛好遇到一個推著清潔車的阿姨，她經過我時，跟我打了聲招呼。我就、我就想著看能不能套出話，於是我也跟她招呼幾句。」

        「然後呢？」

        李晟催促他。

        「然後清潔阿姨指了其中一間，我還追問了周冥的房間，阿姨說不清楚。於是我就先假裝散步出去，等阿姨離開，立刻走回去她指的那間房門前，我輕輕轉了下門把，門鎖上了，打不開。」

        「我就想著趕快走，結果門忽然自己打開了，開門的是演員之一！不是王子豐，是另一個男的，在保姆車上被他的助手殺死的那個！」

        「他左手右手各摟著一個女生，我，我當時還想著，怎麼看著怪怪的……然後才發現，那是一個人被直直的剖成兩半！那兩個女生其實是同一個人！」

        張昆念說完已經是臉色慘白，回憶起對方摟著女孩側過身體時，那半片的腦漿和內臟，他又有想吐的沖動。幸好胃里只剩一點餅乾糊糊，還能支撐著他逃出去找隊友，否則已經當場大吐特吐了。

        「沒事，人回來就好。」

        李晟拍拍他的肩，「那你有看到黃嘉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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