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陳先生不在現(xiàn)場嗎?」
那些頭張大了嘴巴,露出上下兩排鋒利的牙齒,他們的五官因為扭曲而變形,雙頰鼓起,眼眶如同小丑面具上的彎月。
「這樣後面的流程會來不及啊。不然……大家?guī)兔φ艺疫@位陳先生吧!時間不容許耽誤,這樣吧,先找他的左手就好!」
嘴上說著找人,拍賣官的視線卻分毫不差的落在陳典斌身上,笑吟吟的看著面色發(fā)白的中年男人,如同一只逗老鼠玩兒的貓。
那些頭顱就是要將他活活撕咬開來,分批送到臺上給那位乾瘦畫家當(dāng)模特。
眼看離他們最近的那張大嘴扭動著脖子馬上要到,陳典斌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推的向後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呃!」
他本來想說抱歉是我,結(jié)果喉頭太乾澀了,一下沒能發(fā)出聲音。
閃過一顆朝他俯沖過來的腦袋,他一路跑到最左邊的走道,藉著空曠的地形貼著墻邊迅速通過,直抵前臺。
「……剛才睡過去啦,沒有聽到這位美女喊我的名字。」陳典斌說,他嘴唇發(fā)白,雙手雙腳抖得厲害,「真的很不好意思。老師,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他怕再道歉下去主持人會要求他做點什麼額外的懲罰賠罪,既然已經(jīng)決定上臺,不如速戰(zhàn)速決。就在剛剛死亡的跑馬燈下,他自認(rèn)沒有踩到禁忌,應(yīng)該不會是必死的局面,但如果找不到生門……那又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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