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好的方面是每天片場中的人數都在減少,包括演員和工作人員,這意味著分攤到玩家身上的工作就會變重,尤其是戲份,這種驚悚片越到後期,死的人只會越多,要是被迫扮演的配角在劇中嘎了,演員在現實中也要嘎。
壞的方面,則是未知,片場的規則已經摸得差不多了,除了運氣不好在劇中被殺死外,玩家已經不會觸怒到怪物的龍鱗。而新地圖就不一定了,又要重頭探詢規則,探詢的途中,又是一條條人命。
看到投資方前來視察,導演擰起的眉頭松開了些,臉色明顯緩和許多。
再如何醉心於他的場景藝術,也不能給資金爸爸臉色看,這是國際通用的道理。他隨口交代了旁邊人幾句,帶著走在最前方的男人進入休息室。
「周總,怎麼一大早就來了,不是說下午才到嗎?」
「臨時有個空檔,所以先過來看看。而且有些事情得親自過來問問。」
「好,好,您問,您問。」
癱在地上裝死的演員終於撐到下戲,副導吆喝著人把他抬走。玩家們趕緊上前,小心攙扶著他走到不起眼的角落,拔針的時候又是一陣幻痛現場。
「疼死老子了……操……」
黃嘉仲嘴里含著血,大著舌頭口齒不清地說。他眼中充滿著恨意,可在對上人皮怪物們的視線時又怯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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