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臺下主教練商量著揮出白毛巾,然而這時人群中一個頗有威望的聲音沉沉說:“夠了,紅方你犯規了?!?br>
對手驚愕地停住手,裁判也叫停了,我躺在臺上小聲抽著氣,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這人繼續說:“紅方剛剛用了肘擊,我在臺下看得一清二楚,裁判你是看不清嗎?”
裁判連連道歉。我被人抬下臺,也沒看清是誰把比賽中斷的。主教練告訴我,今天上頭有人來視察。我運氣好,今天這盤居然判了我贏。
事后我恢復了一點,被教練帶著去給這位老大敬茶。整個過程我甚至不敢多看,老大也沒把我放在心上,我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遺憾。
我坐在角落,原以為今天就這樣結束了,不想另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我響起:“我認識這個哥哥?!?br>
瞬間整個房間的人都朝我拋去視線,我一愣,然后覺得眼前這個小孩很眼熟。
小孩繼續說:“他就是以前帶我去警察局的那個哥哥。”
坐在主位的中年人稱贊地看我一眼,跟小孩耳語了什么,然后中年人讓我帶小孩在場子里走走,熟悉環境。我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熟悉的,小孩又不必在這里討生活。而且,干嘛非要是我呢?
但我還是依著做了。
我把小孩帶出去,大家都走過來逗他,或者說,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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