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完針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了,薛均潛等陳儉洗漱后,眼巴巴地坐在沙發壞的那一頭,問:“晚上我住哪里啊?”
陳儉一邊擦著濕頭發一邊說:“你睡沙發。”
雖然知道自己大概率不能和陳儉睡到一張床上,但看著這個兩人式的小沙發還是陷入了沉默。他大著膽子問:“其他地方不可以嗎?”
陳儉看他一眼,努力憋住發笑的聲音:“你可以和貓咪一起睡貓窩。”
“你哪里養了貓?”薛均潛從進門到現在都沒看見過貓的身影。
“他很怕人,躲著呢,”然后陳儉走進房間,“我先睡了,你自便。”
薛均潛看著那扇被反鎖的臥室門,終于意識到陳儉應該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第二天早上陳儉早早起來,他原本是經常在外面吃早飯的,今天卻難得在家里吃了早餐——薛均潛為了做早飯起得很早,活脫脫一個撿回來的田螺總裁。
陳儉一邊把油條往嘴里塞一邊說:“麻煩你幫我喂下貓,我中午就不回來了。”
說完又想突然想起來一樣:“不耽誤你開發區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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