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儉忙問:“你是不是對生姜過敏?”
薛均潛搖搖頭,用手機打字說自己不知道。
陳儉快速地跑到房間里翻箱倒柜,然后拿出一小板白色藥粒,讓薛均潛就著溫水服下。接著他找來自己的棉拖鞋幫薛均潛穿上,拿上傘把薛均潛扶起來,說:“我叫人送你去醫院。”
薛均潛現在開不了車,陳儉自己又又沒駕照,情急之下給趙園長打了個電話,趙園長二話不說讓陳儉先去樓下等他。
薛均潛本來因為過敏而有點不清醒,聽到陳儉給別人打電話硬生生掐著自己不讓自己睡過去,等電話里的人來了他才看清,這個人居然是陳儉幼兒園的園長!
他覺得這種場景和園長相遇太尷尬了,一路上都把自己的臉埋在陳儉肩膀上,雙手緊緊抓住陳儉的胳膊。趙園長也是第一次見陳儉身邊有這么親密的男人,不免通過后視鏡多看幾眼。于是兩人的眼神是不是交匯在一起,但總是若無其事地移開。而陳儉從上車開始就沒把臉朝著薛均潛,所以錯過了這火藥味濃濃的一幕。
等到了醫院,趙園長又是幫忙掛號又是取單,一點事沒讓陳儉做。薛均潛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很沒用,本想開口說自己可以親自來,卻發現已經連簡單的音節都發不出。
他開始懷疑今天是不是不適合來找陳儉,他應該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出現在陳儉,以及他的潛在情敵面前的。
陳儉和薛均潛坐在椅子上,陳儉拿著病單仔細地看,而薛均潛還是把臉擱在陳儉肩膀上,另一邊手上插著輸液管。這副樣子看起來更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了。
趙園長過來跟陳儉打個招呼,說家里還有小孩,先回去了。陳儉連忙感謝趙園長,這次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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