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儉忙說對不起:“我剛剛睡著了。”
“可以讓我進去嗎?外面好大的雨,我沒有帶傘,也沒有帶毛巾。”
他這副委屈的樣子讓陳儉以為他受了誰的欺負,但是薛均潛這樣的人,誰能欺負到他。但陳儉見到他這樣子還是可憐他,打開門讓薛均潛進來,然后去浴室準備熱水。
他沒有看到薛均潛在后面伸出又縮回的手。
陳儉家里沒有備用的浴巾,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浴巾給薛均潛,便拿了條毛巾,解釋說這個自己沒有用過幾次,希望薛均潛不要嫌棄。
薛均潛怎么會嫌棄,雙手接過毛巾開始解身上的衣服,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在別人家。陳儉瞪大了眼,轉身就離開了狹小的浴室。
薛均潛第一次進陳儉的家,本覺得應抱著一種不忍褻瀆的態度對待陳儉和他的一切,但和陳儉距離這么近的時候,他的生理反應也不是自己能夠控制得住的。
氤氳的霧氣和嘈雜的水聲掩飾著悄然滋生的欲念,暖熱的水流順身而下,本來是再舒服不過的,但薛均潛此刻還是猶覺不夠。薛均潛把角閥調到冷水那邊沖了十幾分鐘,整個人打著哆嗦,什么褻瀆的想法都沒了。等終于冷靜下來,薛均潛把衛生間的門打開一個小縫,叫著陳儉的名字。
陳儉早就把衣服準備好了,卻遠遠地隔著浴室的門把衣服遞過去,連縮手的動作都是迅速的。
薛均潛暗暗心虛他剛剛不會是聽到什么了吧,又想,陳儉還是怕他的。
到底該怎么對待陳儉才能讓陳儉重新接納自己呢?薛均潛自己也想不通,他連今天為什么會到陳儉這里來都給不出像樣的理由。他只是實在受不了了,等待的日子太過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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