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皮真夠厚的,腦子還時不時地發病。”陳儉咬牙切齒。
“腦子有病的又不止我一個,薛均潛和我不相上下。”薛晟看到他這副樣子,那點因逗弄而起的滿足讓他感到愉悅不少。
“別生氣,我來找你敘敘舊嘛。”
陳儉一聽這話便想起身離開,薛晟卻極快地摁住他的肩膀,生怕讓陳儉在眼皮子底下逃跑。
“你知道奇真的新資金鏈是誰提供的嗎?是鄭術。我還納悶薛均潛怎么來的底氣拒絕老爺子的遺產呢,原來是早就打好算盤了。一個薛聞換一條資金鏈,確實不虧。”
“可惜薛聞是個傻子,不要老爺子為他立的遺囑,偏偏跟了鄭術,不過這其中要是沒有薛均潛的推波助瀾,他也不會這么順利。你看,薛均潛根本沒有把任何人放在心上,他把薛聞利用完了就拋棄,那他是不是也會對你這么做呢?更何況,這種事他又不是沒有做過。”薛晟從自己的角度來分析,確實說得頭頭是道。
陳儉皺著眉,一言不發,這幾天沒有休息好,耳鳴似乎更嚴重了。薛晟以為他被自己說動,正待開出交易條件,卻被冷冷地甩開手。驚愕之下,他聽見陳儉輕蔑地說:“老爺子的遺囑是為他自己立的,蠢貨。”
薛晟輕輕笑出聲:“這么說也確實沒錯,不過那樣做,誰都能獲利。我實在是沒想到,我們這一輩出了三個傻子,放著唾手可得的利益不要,偏偏去追求什么真愛。”
陳儉在聽到“真愛”二字時耳朵嗡嗡作響得更厲害,這時身后忽然一股力將自己向后扯,隨即陳儉感受到熟悉的庇佑感與不太濃烈的花香。
薛均潛皺著眉看薛晟,眼里的嫌棄毫不掩飾:“你怎么過來了?”
“啊,薛聞訂婚,我當然得過來,大家不都是朋友嘛。”薛晟眼睛盯著薛均潛繞在陳儉腰間的手,自己陳儉絲毫不見不適的神色,打著哈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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