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晟看他一眼,看穿一切地說道:“對身體確實不好,但是只要停止用藥就沒事了。”
然后又嘲諷地說:“有時候,連對自己的身體都沒有控制權。腺體的存在,也不知道是福利還是災禍?!?br>
“Beta的人生也并非一帆風順,相比你們,我們會更多地面臨職場上的歧視。所以,說福利或災禍都不恰當。腺體只是一個器官,也并非是必要的器官,它本身并沒有任何意義。”
“道理我都懂,陳儉。但我還是……”薛晟不再繼續(xù)說,指指外面陰沉下來的天說,正想詢問陳儉要不要送他回家,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薛晟神色復雜地看一眼陳儉,“老爺子去世了。”
陳儉沒想到老爺子去世得這么突然,打開手機,卻還是沒有收到任何信息,來不及失落,便聽薛晟說:“老爺子去世,你先別急著去醫(yī)院,當做不知道這件事?!?br>
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私底下與陳儉有聯(lián)系。陳儉有點擔心薛均潛能不能一個人挺過去,但冷靜下來,自己當做不知道最好。
薛晟示意陳儉坐下,然后對陳儉說:“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陳儉坐下,心思卻已經不在這場談話之上。
“你愿意和我去日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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