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就是想到要和你分開很久,很舍不得。”薛均潛久久凝視著眼前人,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樣。
“不會的,我以后會一直陪著你的,”陳儉強撐困意,撫上薛均潛的臉,“你和我父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父親不在我身邊了,以后也只有你陪著我了。所以我不會離開。”
薛均潛心里驀地一慌,更加摟緊了陳儉。時至今日,他還是沒有勇氣告訴陳儉,他的父親并不是主動拋棄了他。
如果向陳儉坦白,陳儉會原諒自己嗎?或許就像陳儉自己說的那樣,不原諒也可以。隱藏的秘密,說不出口的怨恨,薛均潛統統都可以接受。退一萬步,只要陳儉還在自己身邊,粉飾太平對自己并不是什么難事。
幾天后就是第一輪試驗,陳儉和其他人被安排在醫院里獨立的一棟樓里,家屬能夠探視,但是需要提前預約。雖然不能每天都見到,但好在薛均潛和陳儉還可以手機聯系。試驗正式開始前,陳儉被帶去做了一次心理評估。因為之前的檢驗也做過類似的評估,陳儉并沒有很放在心上。
除了一個開放性的問題:性別轉換后,您最關注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對面的女醫生看起來很和藹,并沒有因為陳儉過久的沉思而不耐煩地催促。
“你可以再思考下,但是請務必給出您認為真實的答案。”
陳儉不自在地絞緊了手,然后斟酌著回答:“大概是……生育方面。”
“為什么是這個呢?”顯然也有受試者給出了類似的答案,女醫生并沒有過多的震驚。
“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會怎么教育他。”他不自覺地想起模糊的幼年,大片的空白讓他心里陡然升起一種空虛感,急切地渴望有什么東西能夠填補這份缺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