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儉到家時已經傍晚七點多,家里沒人,看來今天薛均潛也很忙。雖然薛均潛可能在外面吃了晚飯,陳儉做飯時還是做了兩人份。不知怎地陳儉又想起薛聞最后說的話,長長地嘆一口氣。
我和薛均潛很配嗎?不見得吧。陳儉郁悶地想。
他之前從未想過余生的伴侶會是薛均潛,但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真實,自己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之處。當然可以結合,腺體上的毛病也可以治療,但陳儉還是會假設,如果自己是個Omega,會不會和薛均潛更配一點。這樣的想法一旦埋下就很難拔除,陳儉知道既定的性別無法改變,Beta的身份甚至讓陳儉更輕松一點,但是一涉及到薛均潛的事,這樣的想法就在動搖了。況且,在生理上沒有標記的羈絆,總讓陳儉覺得沒有安全感。
陳儉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腦子,明明他之前都不會在意這些的,現在卻患得患失。他無精打采地吃了飯,正要洗澡時,薛均潛回來了。
“是不是很累?晚飯還是熱乎的,待會給你放熱水澡泡一下。”兩人這樣就像老夫老妻,但薛均潛總帶點激情。他又把陳儉推到臥房,從身后環抱著。
“公司又出問題了?”
“嗯,原來的一個試驗者病危了,沒法參加試驗,”薛均潛一日之間體會到極端的喜哀,“我們沒有能夠補空缺的試驗者,因為籌集很難。下周就要上報了,但現在一個合適的都找不到。”
薛均潛的話語里透出濃濃的疲憊,陳儉因為幫不上忙感受到深深的無力。他知道薛均潛為這個項目付出了多少心血,現在功虧一簣無異是致命的打擊。
“我甚至想,如果還找不到合格的試驗者,我就把腺體毀了,去參加試驗。”薛均潛半真心半開玩笑地說。
然而陳儉卻當了真,他立馬僅僅摟住薛均潛,厲聲說:“你瘋了嗎?你的腺體本來就受過傷,怎么一點都不愛惜?公司難道比你的命還重要嗎?”
“公司比我的一切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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