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厲害哦!”陳儉做作地夸贊。
兩人熄了燈,躺進同一個被窩里。體溫飆升的陳儉盡量平復自己的呼吸,問:“不是說再練練嗎?”
薛均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打開燈,從床頭柜拿出一個u盤,又拿出一盒剛剛散步時在便利店買的東西,說:“教輔資料,練習用品,我們從今天開始嗎?”
陳儉紅著臉不說話,就要去關燈,卻被薛均潛制止,好說歹說留了一盞小夜燈。
接著薛均潛把陳儉推倒,看清了他臉紅的整個過程。
夏天堪堪出了個頭的時候,薛均潛已經沒那么忙了,正計劃抽出時間和陳儉趁大好的天氣出去玩幾周,卻收到了鄭家的邀請函。
薛聞生了個alpha,下個月要擺滿月酒。
“他和鄭術不是前不久才訂婚嗎?”
“未婚先孕,而且早產?!?br>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唾棄起了鄭術。
“要不不去了吧,我們不是還要旅行嗎?”薛均潛不愿和鄭術這樣的人深交,而且滿月宴也打擾到他和陳儉的正常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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