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抱了一會,忽然陳儉感覺到哪里異常,稍微從薛均潛的懷抱里掙脫,紅著耳朵說:“你怎么……”
薛均潛也尷尬地放開陳儉,整理了一下褲子。
真奇怪,他們明明都發生了實質的關系了,現在還是純情得像第一次談戀愛的高中生一樣。
“那個……這個我也沒辦法控制。”薛均潛小聲說。
陳儉則帶著三分好奇三分驚恐:“你易感期還沒結束?上回你都……”
那兩天時間實在是把陳儉折磨得太過了,以至于他居然會對薛均潛的易感期產生陰影。
“易感期,我也沒辦法嘛。”薛均潛悶悶地說。
一說到易感期陳儉就頭疼。他簡直恨死了薛晟這個蠢貨,不過他自己也不爭氣,一聽到薛均潛和薛晟被關在一起就沒法理性思考,等到腦袋再清醒過來,面臨的卻是另一個尷尬至極的問題。
在明確關系之前,他已經和薛均潛發生了關系。
然而薛均潛并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他想到易感期后陳儉尷尬大于羞澀的神色,正經地問:“我是不是表現太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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