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
“對不起,陳儉。我以為你能接受這些。”
陳儉已經(jīng)起身把門反鎖,和薛均潛隔著一扇門。他囁嚅著開口:“你不要總是這樣玩弄我了。”
薛均潛沉默半晌,就在陳儉以為他已經(jīng)離開時,他忽然又開口,卻帶著一股哀求的意味。
“我不是想玩弄你,我真的很認真,”薛均潛小心翼翼地問出兩人之間的禁忌,“你是不是還在因為我把你送去日本傷心?”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薛均潛把額頭貼在門上,無力地說:“舅舅說治好我的腺體,條件是我去日本待十年。可是后來他們改變了主意,讓你代替我離開。當時已經(jīng)是治療的最后一個階段,我沒有辦法拒絕。你知道一個腺體有問題的alpha會受到怎樣的歧視嗎?”
腺體病通常是先天的,在當時需要大量的特效藥長期治療,特效藥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不說,還難以穩(wěn)定供應。薛氏藥業(yè)當時持有大量的腺體藥專利,但薛氏內(nèi)部早就一分為二,雖不至于敵對,兩方的業(yè)務已經(jīng)逐漸分離。腺體藥的大部分專利都被攥在薛家舅舅手里。因此,想要治好腺體的先天缺陷,薛均潛父子不得不暫時妥協(xié),條件便是治好病之后,薛均潛前往日本,不能接觸任何公司的事,十年內(nèi)也不能回國。這樣一來分明是將薛均潛排在了薛氏接手人的身份之外。
這本是兩方早就商定好的結果,薛均潛也明知這十年不過是父親和舅舅奪權的犧牲品而已。他本沒有什么所謂,接手薛氏也并非是他必行的一步。
他自己都接受了與陳儉的十年分別。
但是真正分別的前一天,他被突然告知:舅舅決定讓陳儉代替自己去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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