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潛打開門,右手很平常地撫在陳儉背脊,將他往外推。然而陳儉感覺他的指尖沿著自己的后背往下滑,引起一陣似有似無的癢意,他弓緊身體,還嘴道:“你怎么連這個也要管著我。”
陳儉重新窩在沙發里,眼睛卻總是無意往那捧玫瑰花上瞟去。
他拿不準薛均潛的意思,因為在他看來,剛剛的一切都發生得毫無預兆。往前的十幾年里,他們已經習慣生命里有彼此的存在,但未來的幾十年里,他們將以什么身份繼續相伴,陳儉以為這是早就約定好了的。他想不清楚這究竟是不是薛均潛的心血來潮,倘若是,陳儉仍舊會順從他并獻上自己。
薛均潛還待在浴室里好一會沒有出來,他親了陳儉一口后才清醒過來,繼而整個人不知所措。
自己怎么突然吻陳儉了?
陳儉會怎么想自己?這根本就是騷擾吧。
待會出去怎么緩解尷尬?
他想不通為什么自己今天會如此反常,或許是因為這幾天各方總是提及自己的婚事,而思來想去他居然覺得陳儉是最合適的人選。
陳儉長得好看,性格又好,關鍵是從小到大薛均潛身邊只有他一個親密的朋友。
但是這些并不足以讓薛均潛做出剛才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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