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老爺子已經清醒了過來。他甫一睜眼便看到薛均潛守在自己床前,然而兩人都沒什么話要說。薛均潛給老爺子倒了一杯水,用棉簽沾水涂過父親的嘴唇。
他鮮少做這些親密的事,總覺得尷尬又怪異。
做完這些,薛均潛便要借口公司有事離開,誰料老爺子忽然叫住他商量起自己的后事來。
“我的骨灰你幫我選個好地方埋了,但是牌位要和你母親放一起。逢年過節,你要記得帶薛聞一起祭拜我們。”
薛均潛反而笑了出來:“你真是活著死了都一樣會算計。讓我拜祭你,你怎么有臉想?另外,我不會和薛聞結婚的,你別再控制我了。”
老爺子并不和他吵,心平氣靜地說道:“奇真的資金鏈一直有問題,不然這么多年,你不可能只甘于現在的規模。別以為我這幾年管不了你了,我就不知道你簽了對賭協議。均潛,我手里還有薛氏一點股份,還有我幾十年來各路斂來的錢,我死后就都是你的了。這些錢足夠你應對當下的難關。”
薛均潛皺眉望著他,心知要得到這么一大筆錢。必然有一個極為嚴苛的條件。
“我只有一個條件,你要和薛聞結婚。”
“不可能!”薛均潛厲聲拒絕。
老爺子循循善誘:“你和薛聞的信息素匹配度那么高,生出來的孩子必然質量也高,更有可能延續我們家的輝煌。”
“你怎么還是這么惡心?這么多年,你就一點都沒有因為我媽的事后悔過嗎?她為了和你匹配度高一點,做那么多次手術,最后生生被折磨死。你要還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我活生生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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