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晟以為老爺子是真的不行了,早上特意穿得一身肅穆的黑,但是一趕到醫院,老爺子已經脫離危險了。
他覺得無趣想要離開,劉管家卻帶著薛聞一道來了。薛聞倒并不怎么驚慌,按理說,薛聞在薛家唯一的靠山倒了,他和薛均潛就更沒可能了。
但他此刻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
劉管家滿心緊張地問了老爺的情況,然后也顧不得許多,支開其余三人,單獨和薛均潛有話說。
薛晟預感即將有一場好戲登臺,伸手攬過陳儉,說請他吃冰。
陳儉拒絕:“不用了表少爺,都不是夏天吃什么冰。”
說完還掙脫了薛晟,戒備地看著他。陳儉當然不是傻子,知道薛晟對他沒什么好話要講,便盡量躲避和他接觸。
薛晟還是一臉笑意:“誰說不能吃冰了?我說能,就能。走吧,我請你。”
陳儉仍然拒絕:“不必了,我怎么好意思讓少爺請我。”
薛晟不笑了,他沒有表情的時候總是陰沉沉的,讓人看了莫名生出著怕意。他強硬地把陳儉拉過去,一手禁錮住陳儉讓他動彈不得,徑直往醫院外面走去。
薛晟低頭與陳儉耳語:“這幾天薛均潛很忙吧,我告訴你一個辦法,可以幫他解決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