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晟看他不太想聊下去的樣子,轉話題說:“姑父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不好了,你也別總是不回家,現在陳儉都回來了,你總慪氣給誰看?”
薛均潛心想,不是慪氣,也不純粹是為了陳儉,是他自己也不想回到那個壓抑的家里,他每次回去都覺得難受。陳儉走了,那個家便只是一棟房子,冷冰冰地沒有任何感情。
但是這些話他沒說出口。
薛均潛笑,點頭答應,心里想的卻是:在這聊了夠久,得去找陳儉了。總不好再讓陳儉離開我太久。
他正想跟表哥說些客套話就告辭,表哥卻又提了件不大令人開心的事。
“你和薛聞什么時候訂婚呢?總是拖著,這樣對薛聞不大好吧。”
這個問題薛均潛早已想好怎么解決,但他厭惡別人這樣一次次試探他,便含糊地說了句:“我知道怎么做的。”
薛晟微微一笑,打算看接下來的好戲。
陳儉和薛聞在教練的幫助下勉強能笨拙地走兩步,沒多久兩人有點累了,便在旁邊休息。
兩人沒什么話聊,干坐著有點尷尬,薛聞也不想只是出來滑雪,便開口打聽陳儉在日本過得怎么樣。
“你在日本吃得慣嗎?是不是有很多海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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