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陳儉一看是薛晟,便接了起來。
“早上好啊,在他家過得怎么樣?是不是比在日本好多了?”
明明是平常的問候語,陳儉聽著就是不舒服。但是他還是很有禮貌地回答:“我在這里過得很好?!?br>
薛晟在那邊似乎是笑了一笑,電話里傳來一串簡短的氣音。
“那要我帶你出去轉轉嗎?你剛回來,是不是需要一個人陪在身邊呢?薛均潛最近應該沒有空吧。”
陳儉長時間沒有說話,薛晟還想進一步誘導,卻聽電話那頭傳來陳儉慢吞吞卻堅定的聲音:“不用你管?!?br>
薛晟這才想起來,陳儉十年里都沒怎么開口說過話,又長時間生活在日語環境,一下子并不能很流利地組織中文。
聽監視陳儉的人報告說,自從知道自己要回國后,陳儉每天都會自言自語,時不時蹦出些中文,但是他練習的時間不長。為了給表弟一個驚喜,薛晟特意把回國的時間調前,趕在年三十這天把陳儉帶了回來。
仔細一想陳儉的樣子,薛晟自己都不由得感嘆陳儉的變化之大。他原本只是長得虎頭虎腦般的可愛,只一雙眼睛圓溜溜的明亮,現在倒是出落得俊秀,眼睛仍是清亮,但放在整張臉上,不笑的時候居然有點冷漠。
陳儉平時確實不怎么笑,最多就是輕輕扯開嘴角,露出個羞澀或禮貌的笑,其余時間都是微微低頭垂眼,并沒有什么表情。
薛晟想起不久前磕巴著問什么時候回國的陳儉和十年前眼眸明亮毫不設防的小孩,心里莫名有點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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