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放完了,天空重新變成詭秘的黑色,一切又變得寂靜起來。
陳儉想從管家身上下來,低頭卻看到管家后頸上的一個猙獰的傷疤。
陳儉好奇地問:“劉叔,你這里以前受過傷嗎?”
管家把陳儉放下,捂住傷疤說:“對,好幾年前的事了。”
陳儉不再詢問,坐下把面湯里的蔥花和香菜一一挑出來,管家看著這動作很眼熟,努力想了一會才想起:少爺也從來不吃香菜和蔥。
這兩個小孩有種令人心驚的相似,管家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動物表演,心底生出異樣的憐憫來。
吃過面以后,薛均潛主動來廚房找陳儉,管家隨意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兩個人并排坐著,薛均潛緊張地問:“陳儉,你不會怪我吧,我剛剛很想要你和我坐在一起的。”
陳儉搖搖頭,真心地說:“不怪你。”他知道薛均潛很為難。
薛均潛之前還擔心這件事會讓他和陳儉生出嫌隙,現在看來,好像無論自己做什么,陳儉都會很輕易原諒自己。他在這時意識到自己在陳儉這里享有不尋常的自由,也大可以做些稍稍傷害陳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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