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薛均潛鐵了心要把陳儉留下,回道:“國內的醫學技術并不比國外差,再說,去日本治病也不一定就要住在日本。”
然后又很認真地想了想:“哪怕是真住在日本,那等過幾年我把分公司定在日本再說。”
老爺被這話氣得狠狠剜了眼前兩人一眼,覺得他說這話簡直荒唐,鼻子里重重一聲“哼”。
陳儉低著頭被薛均潛護在身后,沒人能看得到他毫無表情的一張臉,和他平靜的眼眸。
薛均潛知道這些人還能說出什么阻止他的話,先發制人:“當年說治好了我的病,我就得去日本上學。后來你們讓陳儉替代我,現在還讓陳儉回去,難道是要把他關在日本一輩子嗎?”
他坦蕩地把這件事說出來,陳儉反而有些驚訝于他此刻的磊落。
薛家舅舅聽了絲毫不見臊,反而置身事外一般看起了戲。薛老爺用手緊緊絞住佛珠,但是一句話都沒說上來。
陳儉腹誹老爺不知道是真氣還是假氣,默默收起痛恨的眼神,卻不經意間與薛晟玩味的眼神相碰。
不知他是不是一直在看著自己,陳儉不想輸了氣勢,則故作平靜地與他對視。
但是薛晟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眼神,笑著對兩個長輩說:“均潛和小儉的感情真是好啊,我看小儉留在首都看病也行啊。”
薛家舅舅不經意地瞥了眼表哥,似是有些不耐煩了,起身便輕飄飄說:“姐夫,你年紀大了,還管這么寬干什么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