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的聲音和雨聲混在一起,仿佛巨大的波浪直直打過來,要將陳儉掀翻。
然而他的心早已經沉了又沉。
他拿出鑰匙打開門,然后把門狠狠一摔,像是把他所有的不滿都宣泄出來。
芒果味濃到讓人幾欲作嘔,但是陳儉忍著惡心,對床上一臉驚恐的女人解釋說:“雨下大了,天臺的衣服收一下。”
他冷漠地瞥了眼小美爸爸,這回什么表情都沒有,拿了一把傘就奪門而出。
雨很大,但是他必須得去給陳佰民送傘,因為今天上午還是很大的太陽,陳佰民不可能帶傘。
他憑借著大概的記憶找到陳佰民工作的拳場,卻在門口被保安攔了下來,于是他好聲好氣地解釋了一番,保安面色冰冷地把他擋在外面,轉頭讓人進去找陳佰民。過了會,里面的人說陳佰民今天提前下班了。
陳儉又打著傘,失落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此刻并不想回家,后知后覺地想到剛剛看到了怎樣一副景象。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人惡心,事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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