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聞低下頭在心中不斷盤算,完全沒注意到此時鄭術已經隱隱在爆發的邊緣。
“我想……”
薛聞話音未落便被鄭術扯著衣領拽進了浴室,他沒想到鄭術竟然會突然發這么大脾氣,詢問的話語還未想好,便被鄭術一整個人丟進浴缸。薛聞在浴缸里胡亂撲騰著,鄭術竟然像上次一樣解開領帶捆住了自己的腳踝,接著又單手擒住薛聞的雙手,逼得薛聞掙扎不得。
浴室里氤氳的熱氣讓薛聞呼吸困難,他不知道這場單方面的發泄已經過了多久,激蕩的水波已經讓他難以感知浴室之外的世界。薛聞的雙手已經恢復自由,但手腕處還是傳來一陣陣疼痛。
薛聞雙眼迷蒙地看著天花板樣式繁雜的燈,忽然伸手輕輕撫過Alpha發燙的腺體。鄭術驀然停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他突然輕輕撥開薛聞的手,狀似親昵地吻吻薛聞的耳垂。
“我知道你早在我的酒里下了藥,”鄭術親眼見到薛聞的神情變化,今晚第一次感到無與倫比的興奮,“不要自作聰明。”
薛聞輕輕“啊”了一聲,身體徹底癱軟了下去。九
鄭術一邊半擁著懷里人,一邊釋放著安撫的信息素。
薛聞經過剛才一番情事,現在整個人都萎靡不少,然而鄭術仍舊興致勃勃,還想拉著薛聞說不少話。
薛聞不禁想問鄭術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在勾引他的,鄭術輕輕笑起來,解釋:“你特意從角落里坐到我身邊時就發現了。不僅如此,我還看到你怎么給我下藥的。我以前可是在夜總會工作的,你那點小伎倆騙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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