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術卻笑著接受了這個稱呼,睡了弟弟總比睡了小媽好上一點。他來不及跟薛聞有更多接觸便被擁簇著與長輩們閑談,心思卻又想到生日宴上初遇的晚上。
鄭術還是去年這個時候被人告知自己的生父是個商業巨亨,他那時候剛剛坐完牢出來,身無長處又找不到正經職業,恰好這個時候老爺子派人找上門來,說愿意承擔起鄭術外婆的手術費用,條件是鄭術一年里好好跟著學怎么管理公司,一年之后再商議是否向眾人公布鄭術的事。鄭術當時倒不怎么關心一年之后怎樣,只想著趕快拿到錢救外婆的命,因此一開始對公司并不太上心。但外婆自此之后便癱瘓了,要是活得過一年,若鄭術還是什么都學不會,恐怕連自己都難以養活,更不用說讓外婆安享天年。鄭術根本不敢想外婆活不過一年,雖然失去外婆是遲早的事,但鄭術還是不希望失去世上最后一個親人。
管理好公司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時間久了壓力也大,但是鄭術還不敢在父親眼皮子底下做出格的事。生日宴是鄭術第一次正式在鄭家人面前亮相,一年以來父親對他還算滿意,已經隱隱提了幾次讓以后讓鄭術正式進公司的事情。鄭術聽到這種評價也放心了,當天晚上的生日宴不免多喝了一點放松。
他記得自己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小酌了幾杯,意識一開始還是清醒的,之后有人也來到這里,鄭術抬眼一看,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他這個弟弟被父親說成是個廢物,但實際并非如此,弟弟只是喜歡年長一點的Omega而已。這也不是什么秘辛,因為弟弟早幾年還大費周章讓人在首都搜羅大自己三十歲以上的Omega,理由是這個年齡段的Omega能給自己母愛的感覺。這件事之后弟弟就不大受老爺子待見了。鄭術從頭到腳打量了這個弟弟一番,倒沒覺得他有什么異類的。被打量的人也注意到了鄭術,大方地向鄭術打招呼。
“你就是我的那個哥哥吧?”
還不待鄭術回答,他又嘆一口氣:“好可惜啊,莫名其妙多了個人出來跟我分財產。”
鄭術不想節外生枝,只當做沒聽到,心里已經生出了報復的心思。
這種場合本來就是各家年輕人社交的好機會,因此長輩也少有束縛,宴席進行到一半,聚在一起的年輕人也都放開了。鄭術只是出去上了一趟廁所,回來時原來的座位已經擠滿了人。鄭術看著弟弟臉上不耐煩的神情,忽然想到一個捉弄的絕佳方法。他趁沒人注意,往已經開封了的酒里加了點東西,又趁機把酒換到了弟弟面前。
這之后,鄭術便安靜待在不遠處,隨時注意著這邊的情況。
他往酒里加了點小料,能迅速讓Alpha假性發情,這種藥在夜總會里很常見,鄭術經常看別人用,知道它效力不長,但勝在不會被查出來。他只需要弟弟出點洋相,不需要他真的失身,這才小心盯緊了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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