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打開那個群,搜索聊天記錄,點進去,點了加好友。
第二天晚上,他在學校外面的一條小胡同里拿到了那個藥,兩顆小小的藥片花了他兩百大洋。
藥販子是個油膩的中年男子,錢貨交易的時候,一直用色迷迷的眼神偷看遲余,走之前還摸了一把遲余的臉蛋,惡心死遲余了。
顧均生日那天,遲余故意找了借口不和顧均他們一起乘車去,自己孤零零地搭了公交車去party地點。
臨走前他從抽屜里拿出那個藥,把那個藥塞進褲子口袋里,隱約覺得自己可以找個機會下手,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
他下車后還走了幾分鐘才到,別墅的大門是開著的,旁邊停著好幾輛車,他聽到里面有人說笑的聲音。
一進門,他就看到一棟雙層別墅,里面的燈都點亮了,沿著大理石小路進去,左邊是大約二十平方米的長方形私人泳池,清澈的水反射著岸上的燈光,臨時搭建的大棚下垂吊著兩只大日光燈,下面是一張長桌,已經有十幾個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坐在那里歡聲笑語。
盛裝的顧均坐在主座上,旁邊的易天璟正忙著往顧均盤里放烤好的食物,顧均看到遲余后,站起來招呼他。
“遲余,你終于來了。”
顧均把他帶到遠離主座的一個空位上,輕輕安撫他,讓他不要那么拘謹,想吃什么就自己動手烤。
遲余和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同學共用一個烤架,桌子上有橢圓電動傳送帶,不停地傳送著新鮮的食材或者燒烤半成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