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口味的方糖含在口中以口水做溶劑,一點點化掉,白桃口味的粉色甜水與口水混合形成甜滋滋的味道安撫了寂寞的味蕾,白謙伏在書桌上寫著英語作業。
英語是白謙最薄弱的科目,因為這門科目的薄弱鬧了不少笑話,白謙勢要補起英語。眼前一串串英文字母在白謙眼前逐漸模糊,慢慢匯成一張笑臉仿佛在嘲笑他的愚笨。猶記得開學之初,他因為自己不錯的成績而稍稍有些自信時,英語課蹩腳的英語發音使全班哄堂大笑,自此那群可惡的紈绔更是對他這個學委態度惡劣了。
怎么想那件事,白謙搖搖頭,往事不可追,人應該把握當下和未來。過去都是假的,回憶是一條沒有歸途的路,他想。不過,最近他總是在回憶。
白謙站起來,走到鏡子變。最近因為熬夜學習都有一點黑眼圈了。鏡中的男孩,白的厲害的皮膚,過分精致的眼睛下布滿了疲憊。不僅僅疲憊,他的嘴唇由于最近的勞累失去了過去的潤紅。白謙吐出口里粉色的透明方糖,方糖擦過唇瓣留下粉紅色的色澤。
這種白桃味的方糖有淡淡的桃子香味,這種味道勾起了他的回憶。年幼時,他躲在衣柜中,透過衣柜縫隙看到陌生男人將禮物盒送給母親,母親露出笑容撲到男人的懷里,嬌笑著打開禮物盒。禮物盒里是一瓶香水,淡粉色的水,母親興奮地往空中一噴,霎時一種濃烈的桃子味鉆進鼻孔,撓的鼻孔直癢。
那天母親和男人說笑一會后,他們脫了衣服,母親嬌笑示意男人停下,男人一臉不解。母親赤裸著穿上男人脫下的背心。白色的背心襯得母親異常溫柔,那抹溫柔是他未見的,那抹溫柔不屬于他。男人也被那抹溫柔所吸引,本就色急的臉瞬間扭曲,男人瞬間化成淫獸撲了過去,接著室內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思緒回歸,白謙打開衣柜找到一件白色背心,他穿上白色背心,換上一條灰色短褲。這條白色背心顯然不是白謙的尺碼,背心的肩帶稍長,尺寸過寬,穿在他身上空空蕩蕩的。灰色短褲緊包滾圓的屁股,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
他撫著自己怦怦直跳的心,拿了英語卷子,去白鑫源的房間。
房門沒關,白謙舒一口氣進去了。他輕輕地走路,生怕驚到自己,此刻他知道自己的臉一定是紅的,神情多半不好看。
白謙盡量調整自己的神情,他看到白鑫源正坐在電腦桌前看公司文件。自他來到這個家里,他從沒有聽過一絲公司的消息,從沒有親自打理過公司的任何業務,想到這里,他心里泛起一陣嫉妒。
他悄悄走到白鑫源的身后,白鑫源緊鎖眉頭,神情專注并未察覺房間內另一個人的存在。一瞬間,白謙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本就微弱的勇氣此刻更是像吹滅的蠟燭一般,只余熄滅的白煙了。
白謙干在白鑫源身后站著,臉憋的通紅。
直到白鑫源放下手中的文件時,白謙的腳都站麻了。白鑫源揉捏著眉頭,似是剛才的工作非常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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