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感嘆一聲,傅謙果然是雙性人。這器官真是淫蕩,還沒怎樣就已經(jīng)流起水,一會兒要是真插進去還不知要浪成什么樣。想到“插進去”三個字,黃昊感到自己臉熱的要冒煙了,他手忙腳亂地退下自己的褲子,放出直撅撅地陽具,對準那小洞就頂??上ы斄藥状我矝]能成功,龜頭在陰戶上左戳右戳不得其法,總是滑去一旁。黃昊急了,幾次都不成功,想起一些理論知識,咬咬牙,伸出手指進去捅了兩下,頓時被陰道內(nèi)的層層媚肉夾得心蕩神搖。他急切地動作著手指擴張,到可以插進三根手指時終于等不得了,握住性器再次捅向那女穴。
這次很成功,一下便插進去了一半,黃昊舒服得差點喊出聲來。原來這里是這么舒服的嗎?這種舒服的感覺與他在球場上完虐對手的舒服是不一樣的,不,現(xiàn)在他也是在完虐對手,只不過在床上。他伏在傅謙身上一邊拱動一邊想,陽具毫無章法地在陰道中抽插,將傅謙的身子頂?shù)囊换我换巍?br>
與打球相比,在床上他也沒什么技術(shù)可言,單是憑著一股子蠻力狠頂這個緊致火熱的小穴。穴兒里被他弄得一片濕滑,淫水順著交合處不斷流到床單上,安靜的室內(nèi)滿是“咕嘰咕嘰”的淫糜水聲。黃昊聽的亢奮不已,又去伸手揉按傅謙的乳房,數(shù)十下之后他忽然身子一抖,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泄了精。
釋放過后的青年壓在傅謙身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此刻他和身下的人流了一身汗,“該死,空調(diào)沒開?!卑肷魏?,艸,空調(diào)還沒修。他重新回到床上叼起傅謙的嘴唇親了一口,又按住他的后頸,不停地加深這個吻。吻了傅謙的嘴唇后,又硬了。他一邊舔舐傅謙溫潤的唇,一邊抽插著,他不時觀察傅謙的表情。
唇,嫣紅色的,宛若泡發(fā)的玫瑰。眼,若是傅謙睜開眼睛會怎樣?算了,肯定會罵他強奸犯,然后再也不理他。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起身慢慢將濕漉漉的陽物從對方身體里退出來。
低頭看了看潮濕的床單和傅謙那被自己肏的門戶大開的陰腔,黃昊心中多日的陰霾之氣終于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點甜蜜和心滿意足。
他伸手進去摳挖,把自己的東西弄出來。他穿好褲子,給傅謙下體擦拭干凈,又給傅謙解開臉上的領(lǐng)帶。黃昊撫摸著傅謙的臉,心中有意思陌生的類似甜蜜的滋味。
傅謙依舊閉著眼,可臉上緋紅一片,濃秀的眉微微蹙著,竟是一副很脆弱的模樣。黃昊定定地看了他半天,覺得傅謙這樣,仿佛卸掉了偽裝的面具,露出脆弱的內(nèi)里,讓他憐愛不已。
給傅謙穿好衣服擺正身體,他將床單團成一團揣進懷中,下床開了門,輕手躡腳地走出去重新上了鎖。
第二天,他拿了兩塊洗凈的床單再次回到寢室。這次他倒是從容了一些,還按昨日步驟將人扒了個一絲不掛,自己也脫個精光,只不過他沒有蒙傅謙的眼。黃昊在二人身下墊了一塊厚實的床單,這才撲到對方身上連摸帶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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