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會讓你很長一段時間都感到愧疚,你現在不就感到不安了嗎?】女孩心思細膩地疏導,【好好和他道別吧,他可是你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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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道別,是要種什么類型的道別?lenz還沒有想好怎么彌補自己言行舉止對小宋造成的創傷,買醉一夜后男人已經以他料想不到的速度走出陰霾。
宋星海重新回到忙碌的實驗生涯中,即便深知忙碌帶來的只是虛假的平靜,但總比閑下來胡思亂想好上太多。可每到夜晚十點,他還是不自覺想到lenz的肉體和他低冷的聲音。
他想把那個男人所有一切從自己腦子里趕出去,偏偏在這個時間點便故意和他作對的小穴開始瘙癢,肉體記住了那段歡愉,記住了lenz的形狀,他急著趕走思緒中的蒼蠅,卻又在趕走的下一秒被它嗡嗡扇著翅膀飛回來。
如果他愿意低頭看一眼實驗大樓的窗外,便能發現最近兩天總有一抹陌生身影在外徘徊,尋求著一個契機。但是他的契機總是被保安大爺制止,多次警告他不要在這里蹲點之后,保安大爺徹底把他當做不安好心的為非作歹狂徒。
&的徘徊是因為猶豫,他夜晚躲在黑暗中目送宋星海和龔律有說有笑地走向車,揚長而去。他可以像土匪一樣跳出灌木叢將人攔住,但他沒有理由和資格那么做。
宋星海看起來也沒有那么在乎。
他心里扭曲地想,思索著,宋星海明明看起來很開心,而他卻越來越失落,他本該寬心才對。
可宋星海口口聲聲的喜歡,也不過如此。lenz自私地想,至少,他心里的負罪感能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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