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醒來時已經是大早晨,一睜開眼便瞧見一團黑漆漆的高大影子在眼前晃,他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是龔律。
“啊,怎么是你?”宋星海傷心欲絕,氣急敗壞。
“怎么著,您的閨房我進不得?”龔律把窗簾拉開,讓陽光透入,清晨微風陣陣,捎來花香鳥語。眼瞧著宋星海死不瞑目地望著天花板,渾身充斥著縱欲后的空虛。
“我以為我睜開眼應該是躺在他的懷里。”宋星海傷心地說。
“真可惜,你的大雞巴打樁機昨晚一整晚都睡在沙發上。”龔律冷哼,“瞧你那點出息,單身太久,終于還是走上道德敗壞的路上了。”
宋星海抓住重點,眼神一亮:“他在我家?!”
“嗯。”龔律癟嘴,“昨晚說什么也要跟過來,說怕我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你。”
宋星海嘿嘿一笑,完全沒有把龔律的抱怨聽進耳朵。一腳踹開被子,結果因為動作太大拉到下面,萬針同扎,錐心刺骨,宋星海嗷地一嗓子,貓著腰捂住腿心。
“好痛……裂開了。”
“呵呵,活該,玩完了才知道痛。”龔律面上嫌棄,但手還是關切地附上去,“你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轉變一下你那離譜的起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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