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住潤滑液的后穴噗嗤流出一大片水漬,沿著肉粉色縫隙一路滴濺到床墊上。宋星海這么一說,冷慈突然想起來,難怪他說這場景怎么那么熟悉。
“我之前和我媽媽學過腌制牛肉,把調味品揉勻,靜置吸收十五分鐘,就能煎出很美味的牛排。”
“謝謝你,放開我的屁股,我自己來。”宋星海咬咬牙,就不該相信這個性經驗一只手能數清的混蛋。
冷慈只好退居一邊,目不轉睛盯著宋星海將手指插進去,熟練吞吐,這事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做,想到宋星海和他初次在公交車的纏綿,那張松軟的小穴很輕松將他吞了進去,也不是第一次。
小宋,以前和怎樣的男人在一起過呢。
冷慈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嫉妒,他不愿意深想那個畫面。情竇初開的小宋躺在另一個男人胯下,也如同和他今日所做,分開大腿嫵媚吞下男人勃起的丑陋陰莖,被他捅穿了初次的女穴,顛鸞倒鳳,盡情釋放。
而且宋星海從來沒有要求過他戴套,是不是意味著,他之前的男人也沒有這個習慣,他的肚子曾經灌滿其他男人的精液,被肏到白葉飛濺。他在男人胯下動情地嬌喘,呼喚著老公,一如現在。
冷慈傷心難過,他所有的美好,想和小宋體驗的所有第一次,都已經有男人帶他體驗過。
抱著這份心酸,他越發難以忍受。他原本想好好等待宋星海將后穴擴張好,至少讓五根手指自由吞吐,可他現在受不了了。
他引以為傲的鎮定和理智,轟然倒塌,原來雙眼蒙蔽是那么輕而易舉的事。宋星海還在和他嘟囔什么,大概是告訴他不是那么擴張,還舉著那只被擠掉一大半的潤滑液,看了看容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