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那么大一個老板,還要自己學中文,雇一個翻譯不是更好嗎?”宋星海拉過椅子,坐在冷慈身邊,一覺醒來他好像有恢復了往昔那個有點呆呆但又可愛的宋星海,“這個拼音標錯了。”
“這里的人,說話nl不分。”冷慈蹙眉。
“哈哈,地大物博,何況是不同地區的人呢。”
冷慈扭頭,瞧著宋星海用紅筆把錯誤的音節改正,又教了他一邊。那種感覺很奇妙,這大概就是冷慈為什么堅持自己學習一門語言的感覺。
“因為我對中文蠻感興趣的,我喜歡挑戰困難,也很喜歡你們國家的底蘊。更重要的事,自從遇見你,我更加確信,要學好你的語言,我總不能……和你談感情還隨時帶著翻譯吧。”
“你這個人……怎么油嘴滑舌的,一天天就知道說些好聽話。”手背一熱,那只熟悉了質感的手掌悄然覆蓋,這回他想躲,可男人眼疾手快將指尖插入他的手縫。
在宋星海抓緊掌心那一刻,也將冷慈的手指一并包裹。
“感覺好些了嗎?”冷慈低壓著嗓子問,本就沉冷的聲音,被刨冰捶一寸寸鏟開,融化加速,變作柔水,“一覺睡到晚飯時間了。”
“嗯。”宋星海點點頭,目光滴溜溜落在兩人絞扣指肉,又順著冷慈的手臂線條落回他的脖頸,眼神還未到底,最后一抹余暉被男人緩緩低垂的身體遮蔽。
“唔……”溫柔的觸吻猶如絨羽落在唇前,舒服的接觸讓宋星海忍不住閉上眼好好享受。冷慈濕軟舌頭一厘一厘舔舐著他的唇肉,和野獸相互舔舐傷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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