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托他人,這種想法就是很可笑的。可他沒辦法從自身獲得那種生機和暖意,一旦開始貪圖,就很難再泯滅貪圖。
負面情緒源源不斷從心底涌出,像是從海底深處翻卷而出的暗潮,洶涌在他小小的身體中,無情,冷酷吞噬著他的體溫。
如果當初沒有在公交車上遇到冷慈就好了。
海島夏天濕熱,可宋星海卻手腳冰涼。
冷慈得不到他的回應(yīng),也得不到答案,沒有失望是不可能的,但那一點失望還不足讓他放手。相反,冷慈伸出雙手,穿插入那雙微顫涼寒的指尖,他才發(fā)現(xiàn),宋星海的身體如此冰冷。
那雙手蜷縮著,不肯向他敞開,冷慈只好從外包裹住宋星海的拳頭,用掌心點點烘熱,他降低喉音,更加溫柔,生怕驚擾了小宋。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做了。別不理我,好嗎。”
片刻,宋星海哽咽著聲音,倍感難受:“你不要這樣靠近我行不行?”
“為什么?”冷慈瞪大眼睛,似乎有無數(shù)看不見的利刺在宋星海身上刺開,也不至于將他扎得遍體鱗傷,畢竟宋星海這些自我保護的作為,在冷慈的人生種種經(jīng)歷中,算不上太棘手。
“小宋,那你轉(zhuǎn)過身,”冷慈沒有給宋星海選擇時間,生硬將人掰過肩頭,然后將低垂著的腦袋摁在懷中雙手緊抱。宋星海原本在隱忍,可男人似水溫柔終究將他心中的塊壘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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