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盛怒中的老婆,狼人不得不乖乖解開衣扣,脫下長褲。
被抽打過的臀部酥麻麻的痛,灰色內褲從狼人圓翹結實的大屁股上扯下來,露出雪白但縱橫著幾條猙獰紅痕的肌膚。
那數條新鮮鞭痕,艷得過分。
宋星海喉頭一滾,居高臨下睥睨著將自己剝得干干凈凈的狼人。平時有尾巴覆蓋,到沒顯得那屁股是如此肥美寬厚,就像兩團熱乎軟糯的面團,看起來質感絕佳。
宋星海不由回憶了一番鞭子擊中lenz的屁股手端返還的彈手感覺,確實很上癮。
“尾巴呢。”宋星海職業病犯了,本能地開始訓練這條不聽話的小騷狗,他稍微抬高聲音,狼人聞言趕緊將藏好的尾巴和獸耳露出來。
脫下的衣物放在一邊,狼人乖乖蹲坐在宋星海的皮鞭下,接受來自主人的審視。精壯流暢肌肉伴隨著每一次動作勾勒出相得益彰的弧度,細膩柔韌的肌膚很有觀賞性。
宋星海瞧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狗,抬眸望向他時眼中滿是忠誠。
這么雙淺藍深邃的眼神凝望任何人時,宋星海想,對方都不會狠心拒絕這條狗的跟隨和奉獻,一條滿眼都是主人的小狗,又能壞到哪里去。
宋星海將手中鞭子折疊,輕輕拍著lenz腮幫子。忠誠小狗不偏不倚,接受著來自主人所有或是獎勵或是懲罰的觸碰。
公狼臉部線條流暢而冷冽,明明就是張高傲冷淡不好親近的一張臉,合該高高在上,生人勿近,偏偏卻總是匍匐在宋星海皮鞋前,卑微舔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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