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成結的陰莖松弛不少,只是在做愛時被強行堵回精液,龜頭軟下來也是充血紅腫的,所以抽拔有些吃力,lenz保持著那個角度往返地抽插,嘗試,腫脹的龜頭進進出出鞭撻著宋星海的子宮口。
“寶貝我開始擔心真的拔不出來怎么辦了……”lenz抬眸望一眼宋星海,雙性人被肏得腿心肉顫抖,滿臉痛欲交織,偏偏和他對上眼時又是那副傲嬌不領情的模樣。
“那就給你切了,割成一塊一塊取出去。”宋星海眼尾上挑,連使壞的表情也如此風情萬種。
對于宋星海的話語,lenz并沒有害怕,反倒是好氣又好笑湊上去咬咬他秀挺的鼻子,沉聲到:“這么欺負我,把我都寶貝割了以后拿什么讓你爽?”
“以后?”宋星海嘲弄地笑了笑,“我們有什么以后。”
&眼神變了變,宋星海死死盯著他,他多么希望立刻馬上在狼人眼中看到滿不在意地回應。
事與愿違,lenz非但沒有不屑一顧,反倒是更加溫柔,甚至有些小性子地咬住他的唇瓣,吮著,說是世上最柔軟的男人也不為過。
“好傷心,老婆睡完我,逼里還夾著我的屌就和我說沒有以后。人類都是這么欺負可憐的小狗嗎?”
宋星海怒道:“你不是說你是高高在上的狼人,不是搖尾乞憐的狗?”
“我搖啊。”雪白蓬松的大尾巴已經被水花打濕大半,沉甸甸在lenz身后賣力搖晃,甩得水珠四濺,“我是小狗,你的小狗,小狗沒有主人會死掉。”
“扯蛋。”宋星海捏起拳頭,不輕不重錘子他心口,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他捶完,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lenz認真的臉龐上,久久不能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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