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卻聽不懂人話似的,用鼻子拱他,舌頭粗糙地在他脖子上舔。那舔動的脈絡令宋星海毛骨悚然,lenz在舔他的動脈。
被粗糙熾熱的舌頭直接舔舐著鼓起的頸動脈驚險又亢奮,尖牙利爪的狼人稍微用力就能咬斷他的脖子讓他斃命。
隔著薄薄頸皮,那根本就比尋常血管粗而壁厚的血管砰砰跳動,宋星海腦子暈乎乎的,感覺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狼人突然抱住他,一個勁兒舔。
宋星海掙扎不開,只好閉上眼,那種悸動騷亂感越發猖狂在他體內流竄,他腦中不斷閃現著不久前才和狼人顛鸞倒鳳的一幕幕,直到現在他還被狼人的陰莖插著。
宋星海粗重喘著氣。
太荒謬,他調教獸人無數,曾經也有好幾次被發情的獸人覬覦身體,但沒有任何獸人得逞,他的教具一般是各種小道具,不包括他身體,甚至,是那么隱私的陰穴。
狼人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往下,齒尖輕輕咬著他的鎖骨,宋星海渾身撩起一層熱汗,猛然驚醒,他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反應過來,他和狼人做了。
無套插入了陰穴,更為不齒的是,他現在依舊被狼人插著子宮,企圖用這樣的辦法馴化這頭桀驁不馴的狼。
“老婆……要怎么樣你才不生氣?我都愿意做。”狼人完完全全把他納為了所有物,將他的警告當做氣話,宋星海幡然醒悟,可為時已晚。
天吶,這并不是一頭睡完就能拔屌走人的狼。
他答應交配的同時也相當于給了狼人一個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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