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狗,還能動彈嗎?”
宋星海伸手拍著lenz高紅不退的臉頰,緊接著聽到對方粗重急促的喘息。
好一會兒,狼人才從滅頂的性快感中回過神,本能用臉頰肉蹭著宋星海手指,唾液汗水一股腦蹭在那冰清玉潔的手指上,連帶情熱也傳渡而上。
瞧著銀狼如此黏人撒嬌的樣子,宋星海還真有幾分心動,蹲下身扣住他軟綿煮化似的雙肩,費勁兒從那灘尿液上挪開。
除了平面移動宋星海別無他法,幾乎失去意識的狼人渾身肌肉無力,比清醒時更加沉重。
瞧著地板上那灘尿漬,宋星海微不可查蹙眉,早知道這小子抽幾鞭子就爽得失禁,他就不在臥室里揮鞭子了。
&躺在地板上,渾身鞭痕都叫囂著疼。傷口被汗水浸泡咬得刺痛,一米九個子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只有躺在地上連動動手指頭都吃力。
好幾分鐘后,宋星海伸腳碰了碰他胯間那根依舊包裹在黑絲中的雞巴,黑絲吸飽尿液和精液,形成水膜將整個雙腿都籠罩在尿臭和水意中,除了雞巴,狗蛋子也是水亮亮的,被泡到微微白腫。
“還能不能起來。”宋星海就拿腳尖踹了踹那對飽滿的狗蛋子,肉唧唧水嘟嘟的,感覺到尿水蹭到腳尖,宋星海嗖的把腳收回,一臉輕慢。
“老婆……”銀狼被他那么一踹,一躲,臉羞臊地難看,薄紅唇瓣抿得緊緊,活像一團被蹂躪玩爛便被當成垃圾處理的不值錢玩具。
遭受這么重一頓毒打,又被心愛的雙性人輕慢對待,習慣了挨一棍子吃顆蜜棗的狼人分外委屈,他棍子挨了,現在應該獎勵蜜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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