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只好作罷,打開電腦,身后又傳來其他同事的八卦聲:“今天老板居然現在還沒到。”
“他平時不是比我們還早到十分鐘,挨個兒掐秒表扣錢嗎。”
“又摳又油膩的野公雞……之前還把小張叫到辦公室……結果,小張哭著從辦公室出來,工作也辭了。”
“是不是……把小張……那個了啊?”
同事們八卦還沒說完,便有人低喚了聲‘別說了’。宋星海埋著頭,裝出認真接手的工作報告模樣,整個公司驟然安靜,只剩下敲擊鍵盤和起此彼伏的呼吸聲,一陣沉穩皮鞋踩地聲從中央穿過,大概就是這位老板鎮壓了所有人。
如果宋星海抬頭,就能看到驚人一幕。
和他在公交車上野炮的男人,現在換了一身西裝,挺括有型,將寬肩窄腰勾勒到淋漓盡致。而那頭被他認為是非主流發色的銀發,也被發蠟抓出帥氣英朗發型,有膽量抬頭打量的女同事,瞬間紅了臉。
“我靠,好帥……”
“他誰啊?”
“油膩鐵公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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