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沖完那根尚且包裹在貞操器中的雞巴,心想著這玩意兒怕是不能給lenz繼續戴下去。讓他稍微舒緩幾天。
水流嘩地沖打在狼人腋窩,引來一陣野狼低吟,宋星??此臉幼?,惡意揣測:“體味兒變得那么重,突然有狐臭怎么辦?!?br>
“沒有狐臭?!惫桥e著手臂,任由水流濺在大臂根和胸肉上,因為肌肉拉拽關系,兩枚大乳看起來似乎小了些,唯有那對粉紅乳頭在水流下晃悠悠顫抖。
宋星海放下淋浴,將勒得公狼雞巴變形的陰莖籠取下來,本來戴這玩意兒是馴化和情趣作用,可現在公狼的表現實在是偏軌太多,繼續戴下去不知道還得發展成什么病情。
讓人難受的籠子脫下一瞬間,公狼舒服大喘一口氣,半軟雞巴垂在濕淋淋大腿間,龜頭都被陰莖籠勒出畸形的圓環,呈現不正常的紫紅色。
騰騰熱血順著陰莖一股腦沖刷到龜冠,順暢無比,那殘缺的勒痕漸漸撐開,有種詭異的酥癢感。
公狼又有屁放了:“老婆,龜頭癢?!?br>
宋星海裝作不懂,把卡在那對水淋淋狗蛋子上的環扣也取下來,扔在一邊:“噢,那就好好洗洗你的包皮,不要藏污納垢。”
“老婆愿意給我洗包皮嗎……”公狼那嗓音聽起來怪期待的。
宋星海一個心梗,手里還抓著那根大雞巴,伴隨著問話洋洋得意地蠕動著,他抬頭,眼神銳利:“你小子,當我是你的保姆呢?”
公狼站在淋浴器下,被熱水沖的渾身肌肉都冒著粉紅。像是沒聽懂宋星海話語中的不悅,他抖著獸耳,更扭捏地說:“那我給老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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