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瞇著眼,享受著公狼非同一般的熱情和激動,同時揣測這頭早已忍受不了的狼何時撕破紳士偽裝將惡劣的本性暴露。
可宋星海錯了,狼人只是用力吮吸他的舌頭,差點把他的舌體拔出來,酸麻,澀痛,扣著他后頸的手熱得他頭昏目眩,兩人胸脯彼此磨蹭,難耐地交疊,狼人完全可以趁機掐著他的腰狠狠肏入他的身體,可他的手和胯下陰莖,依舊安分著。
不知接了多少次吻,宋星海嘴巴酸麻。lenz呼吸粗重急促,陰莖不斷在他的陰唇下脹大,最后一次熱吻,狼人依依不舍抽出舌頭,抱著宋星海依戀地用濕潤鼻尖拱蹭他的脖頸。
“嗬呃……寶寶。”狼人嗓音比沙塵暴肆虐后的沙漠還要干涸。
“忍不住就別忍了。”宋星海暈乎乎地撫摸著狼人脖頸和手臂上暴突的青筋,那些猙獰盤虬的筋脈無聲傾訴著此刻的狼人忍得有多難受。
“我好高興。”狼人輕輕舔著他的脖頸,不過來不及收攏的獠牙還是弄痛了宋星海,粗糙的吞咽聲毛骨悚然地讓宋星海感受到公狼爆滿的食欲……是的,食欲。
他就是亮出脖頸隨時會被公狼咬斷氣管的美味。
面對赤裸裸的生命威脅,再有能力的調教師也難免心頭一緊。宋星海強作淡定,狼人不斷拱著他脖頸吮吸他氣味的舉止危險十足,過量的性欲被過分打壓,只能往其他方向逸散,或許是施暴欲,或許是施虐欲,又或者是……
“老婆好香……像一塊甜點……老婆……你說其他公狼會不會聞到……”
像是印證宋星海不妙猜測似的,公狼繼續癡迷呢喃,獠牙咬著宋星海一塊頸肉廝磨,猶豫著要不要撕下來咀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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