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拖把嗎?不許在地板上亂蹭我才給你洗干凈的?。?!”宋星海恨得牙癢癢,“尾巴給我翹起來,出門敢把尾巴沾到地上,看我直接給你剁了。”
“嗯嗚?!崩侨酥挥X尾骨一涼,總覺得宋星海是說到做到的那種狠人。他只好把沉重的尾巴翹得高高的,翻卷毛發盡數搭在細腰上,露出原先被遮蓋的大腿心和沉甸到下垂的狗蛋子。
“嘖。”那對狗蛋子粉的宋星海臉色一沉,之前有絨毛的時候還不那么明顯,現在完全變成人的模樣,狗蛋子粉粉嫩嫩,說是用小姑娘的粉撲精細鋪墊過也不過分。
這么壯只狼,渾身該白的白,該粉的粉,宋星海閱裸體無數,從沒見過這么干凈存粹的肉花。
可惜,以后要是被用黑了多可惜。
那些有錢有勢的買主們買獸人性奴可不會金屋藏嬌單獨享用,而是作為資產在淫趴上供人把玩,更會作為社交籌碼相互交叉著使用,他見過不少從他手里出去的獸人,沒幾個月雞巴就因為頻繁交配被用的又丑又黑。
圈子里的人都覺得粗猛紫黑的雞巴張狂性感,充滿男人味,宋星海一開始也是那么覺得的,將一根淺色幾把用到包漿發黑,想想還有種惡俗的亢奮。
黑幾把掛在lenz身體下卻顯得那么不合時宜,他似乎就適合粉白粉嫩的色調,這色調象征著處子和純潔,很搭配他那雙清澈剔透的小狗藍眼睛。
宋星海惋惜片刻,回到現實。雞巴黑不黑也和他沒所謂,他本就是要販賣獸人的黑心商人從犯一員,想這些反而有些又當又立。
他拿起狗嘴套,強迫自己丟掉憂慮。
&見宋星海好像有些不開心,不知道又哪里惹他不高興。只好違背狼垂尾的本能,像卑微諂媚的狗將尾巴翹得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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