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嗯嗚……”lenz覺得自己實在是很可憐,求偶失敗就算了,上桌吃飯還得請示,好不容易才填飽肚子,又被宋星海惡狠狠地踹屁股,他十八年來積攢的貴族臉面,實在是丟的干干凈凈。
“屁股踹起來還挺舒服。”宋星海瞧著那肉唧唧的屁股,吞了吞唾沫,神清氣爽去刷鍋洗碗。
洗完盤子,宋星海看蠢狼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傷心,這可不行,要是在他手里抑郁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他在臥室翻翻找找,抱出一只一米長的長條玩具狗,塞到lenz身邊:“我知道你發情期難受,喏,別把品種卡太死,湊合湊合吧。”
&瞄一眼硬塞在他身邊的棉花玩具,又瞄一眼一本正經的宋星海,兩只藍色眼睛里寫滿‘我看起來很蠢嗎?需要這種玩意兒?’。
宋星海見他還是不太高興,便坐過去循循善誘:“你看,我們種類都不一樣,地位也不一樣,而且才認識幾天?”
“可我只是想肏你一下,不在乎種類。”lenz還蠻委屈。
“只是?”宋星海恨不得立刻掐人中,“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可是你摸了我的陰莖,看了我的裸體……”lenz小聲說著,臉頰羞紅,“我現在連睡覺做夢都是你。”
“……你、你還挺純情的哈。”宋星海干抽嘴角,感覺自己正在一塊塊碎掉,“那是調教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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