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不想理他,人和獸人思想有別,不然怎么能把獸人訓練成性奴還不帶愧疚的。他戴上乳膠手套,將雞胸肉撕成一塊一塊,他不說話,身后的狼人也熱烘烘的不松手。
屁股和腰上那塊硬邦邦的,但專業調教師能分辨出來這僅僅是獸人原始疲軟時的硬度而已。狼人陰莖有陰莖骨,本來就不能做到像人類那么綿軟。
嘴上說著交配,但雞巴還算乖巧,沒硬。宋星海再次肯定自己的判斷,lenz是在向他表白。
他不能回應,無論他說是還是不是都不對勁兒。這只狼人比以往的獸人都要難纏,他很聰明,所以宋星海希望用沉默暗示他自己識趣。
“理理我,好不好。”lenz那對好看的獸耳慢慢軟下來,趴成飛機耳,他瞧著宋星海手腳麻利地給他弄午餐,但對他本人卻毫無知覺似的,一種濃烈的沮喪和失落涌上心頭,他不甘心地將鼻尖湊到宋星海的脖子上,小口小口嗅著。
狼人的聲音委屈巴巴,近乎哀求。宋星海還真有一瞬間動搖。可一想到這只狼人終究會被賣掉,他那點動搖又給掐滅。
“叮——”
微波爐里的牛排熱好了。宋星海摘下乳膠手套,伸手推身后黏糊糊的狼人,掌心觸碰到對方軟綿綿的胸肌,推了兩三次,lenz從堅定不移地抱著他,在一次次推搡下泄了氣。
宋星海戴上隔熱套,眼光瞄到狼人低垂著尾巴默默離開廚房,找了陽臺一塊地,蜷縮在地毯上像只受傷的小狗趴著。
宋星海心頭梗了一下,耍小性子的狼人完全看不出平時冷淡端莊的模樣,倒是和普通小狗沒有太大區別,覺得委屈就找角落待著哼哼唧唧。
好像還有些可愛,那么大一團努力縮起來,連尾巴尖都在用力。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受了冷落的狼人越想越傷心,趴在地板上拉長聲音嗷嗚嗷嗚叫喚,宋星海臉瞬間就黑了,從小可愛到死狗一條不過是瞬息之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