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那邊離他家不遠,他出來時和狼人走了半小時就到大街。他發呆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好像一眨眼出租車就把他帶回別墅前。
宋星海付了錢,抱著懷里的東西要往家里走。出門時心情還挺好的,還心心念念給那條死狗換個更大更結實的碗,結果狗跑了。
宋星海越想越氣,眼角濕紅。這份氣惱中不僅有對于金錢的心疼,更夾雜著被欺騙的刺痛。
被讓他再逮著那個臭混蛋,扒皮做皮大衣都是輕松的,他非得讓大尾巴狼知道他宋星海真正的手段不可。
宋星海那么一路憤憤想著,邁進自己小花園,到門口的時候一抹銀白色驟然映入他眼簾,宋星海腳步一愣,表情凝固在臉上。
中午陽光正好,淺金色光芒像是一層神秘的紗網。他丟掉的狼就那么平白無故站在他的門口,渾身臟兮兮的,瞧見他便亮著眼眸,殷勤的搖起蓬松柔軟的尾巴。
宋星海真的愣住了,一度懷疑自己是被高額賠償刺激出的錯覺。他一眼不眨瞧著那團高大但灰撲撲的玩意兒邁著輕快步伐奔向自己,和苦苦等待主人回家的看門小狗似的熱情。
“我拿吧。”狼人嗓音清冽低沉,泡在陽光中平添幾分暖洋洋的質感。宋星海手上一輕,狼人站在他跟前,他視網膜清晰起來,連對方臉上細微的傷口都看得仔仔細細。
“你,為什么還回來。”宋星海聽到自己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大石落下還是另外有郁堵升起。
“你問的問題好奇怪,我只是去撒尿而已。”lenz面不紅心不跳地瞎編。
宋星海微不可查抽了抽眼角,去幾公里外撒尿,閑的?他當然不信,卻也懶得拆穿狼人的小把戲,他冷哼一聲,瞄了眼對方毫無束縛的手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