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蓖得楸话l現,原本被玩耍似的掂量著的睪丸被重重踩下,宋星海冷冷吐出一口氣,不爽地用皮鞋尖將那對飽滿肥厚的睪丸踩扁在鏡子上。
“眼神看哪兒呢?主子允許你看了嗎?”
脆弱的器官被踩踏到幾乎爆裂,鉆心的痛從下體蔓延。強壯的狼人被區區一只腳打敗,他嗚嗚叫著,尾巴萎蔫著歪在一邊,喉嚨里滿是乞求主人的寬容。
“說‘狗狗再也不敢了,主人請原諒狗狗’?!彼涡呛2蝗葜靡傻亻_口。
&楞了一下,雖然身體被踩得又痛又爽,可這樣的話讓他說出來實在是難以啟齒,他可是貴族,受狼人族群尊重,從沒有他這樣屈辱認錯的時候。
“耳聾了?”宋星海從單純的踩變為踩著揉圈,把腳底那彈軟玩意兒壓在鏡子上滾來滾去,狼人有眼可見地緊繃身體,尾巴攻擊性地炸毛,喉底也涌出兇狠的警告聲。
“不說就把這對狗蛋子踩爆?!彼涡呛C嫒菀琅f是鎮定自若,哪怕狼人的爪子已經紛紛亮出來在鏡子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可狼人終究是沒有攻擊他,在十幾秒對峙之后,又可憐巴巴地歪著尾巴,哼哼嗚嗚服軟。
“狗狗……狗狗再也不敢了,主人請原諒狗狗?!眑enz羞恥到渾身發紅,耳朵尖燙燙的。
昧著良心說完,身后的雙性人卻不在意地掀了掀唇:“嗯?大聲點兒,今天沒把你喂飽嗎?”
&又要炸毛,可被踩中睪丸實在是太痛。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亢奮地緊貼著冰冷冷的鏡子,他的馬眼被踩得翕合怒漲,正一股股噴著粗熱的腥臭液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