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宋星海一顆心都撲倒他身上,忍不住銜住冷慈的唇,他啄著冷慈的唇肉,綿密地啃,兩人鼻息交織,說不出的曖昧。
“我們經常在這里做?”宋星海嗅著冷慈的頸肉,低聲說。
“很少,一般在床上做。在車上就是玩玩兒。老婆,可以再親我嗎,你已經欠了我很多吻了。”
宋星海瞧著那雙淺藍色眼睛,沒辦法拒絕。他趴在冷慈身上,把他當做溫軟的床,男人安靜注視著他,直到他低頭送上紅唇,冷慈乖順張開口,宋星海順利地侵入他的口腔,卷攜冷慈舌頭,兩條纏綿的舌在溫軟濕潤的口腔中糾葛,像是沾染唾液便融化的棉花糖。
冷慈哄著他親了又親,宋星海渾身軟綿綿的,好像記憶已經不那么重要,他依舊愛著冷慈,這個人的靈魂在呼喚他。
下車之后,宋星海渾身依舊輕飄飄的。冷慈的存在是場美夢。他站在月季盛開的前庭,中央有一汪噴泉,他和冷慈的家就在這片花園后。
萊茵為兩位主人開門,宋星海站在門口想象著家的樣子,站在他身邊的男人看起來比他還要緊張。
門自動打開,撲面而來是空氣清新劑的氣味。宋星海那雙黑色眼睛從玄關一路看到內,并無異常,相當平淡。
和他無數次推開家門回家沒有太大區別,冷慈看著宋星海冷靜的臉,下意識覺得小宋壓根沒有失憶。這一切都是玩笑,宋星海老喜歡和他開一些惡趣味玩笑。
宋星海換了鞋,站在客廳看了一圈。是個低奢溫馨的家,給他的感覺熟悉又溫暖。他不太記得這里的點點滴滴,但只要他活生生站在這里呼吸,五官自動為他制造一種家的念頭。
桌上擺著新鮮切好的水果丁,茶幾下有很多零食甜點,因為房子大,屋子也就多,宋星海選了一間徑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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