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慈點點頭,眼神直勾勾看著宋星海送過來的口球。
敲地板?他是不會敲的,他寧愿爽死在老婆手底也不可能停下來。
剛把口球戴上,冷慈便有些抑制不住地流口水。這對十分注重禮儀形態的特等貴族來說,是種違背本性的恥辱,可他偏偏很喜歡被宋星海羞辱的感覺,有種發自靈魂的快感。
宋星海將那些小東西一件一件戴到他腳邊這只莫名驕傲的大公狗身上,想到什么又從柜子上拿出一根帶著肛塞的毛茸茸狗尾巴。冷慈褲子被扒下來,翹著屁股,被圓潤水滴狀肛塞肏開了粉紅色緊實的屁眼。
冰冷金屬很快被肛溫烘熱。他臉色緋紅,上半身還套著敞開的軍裝,下半身卻光溜溜露著硬邦邦的雞巴被迫塞入狗尾巴,那狗尾巴還隨著他的心情敏銳地快速搖晃著,人不人,狗不狗,看來這有變態這個詞匯更加符合他此刻的形象。
夫夫二人對此都很滿意。宋星海將狗嘴套扣在冷慈臉上,騷狗臉被冰冷的金屬嘴套一扣,好像恢復了那么幾分生人勿近的威嚴,可他的狗尾巴搖得實在是迅快,宋星海摸了摸那條興奮的狗尾巴,往冷慈鼓脹脹的奶頭上加上狗爪樣的乳夾。
“唔……”冷慈嘴被口球撐得大大的,口水順著唇角往下巴流。這些東西都是他買的,他一眼就能認出來夾在自己乳頭上的小夾子會放電,他興奮地搖晃著被夾到血紅的乳頭,結果被宋星海反手扇了幾巴掌。
宋星海打人不打臉,專寵他的胸。加上乳夾夾著最嫩的肉,這幾巴掌尤其的狠辣刺痛,爽得冷慈呼吸急促,狗雞巴瘋狂蠕動。
“唔唔……”他可憐巴巴的哼嗚幾嗓子,宋星海便狀似憐憫停下手。抓著狗繩要把他往屋外帶。
冷慈從端坐姿勢恢復犬爬,用四肢在地板上行走,緊跟著兩條腿走路的主人。他興奮地瞧著主人圓翹的屁股,時不時往對方雙腿縫隙看,做狗就是那么自由,他能用最下流的角度欣賞主人的美逼翹臀和玉腿,并且無數次在心中想象著那些他永遠做不了的但是他可以用騷狗身份去意淫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